October 1, 2017

仿佛遥不可及的梦 1

我也不知道努力有没有用
嫉妒羡慕或是厌倦最终都消化为对自身的强求
于是慵懒也有了度
如果我把渴求的东西作为目标
我大概会陷入长久的绝望和长久的侥幸当中
企图用不够的努力去换一个难以实现的梦

时间往前方延伸 人际像树一样分叉 可这分叉分得真的好彻底
随便回眸一瞥 在自己当初位置的人 已经和自己没有了共同语言 年龄也差了好多
人不能一直白痴下去对吧 我也想舔着老脸卖卖萌啊 只是 越来越多即兴的索然无味 打消了我无数示好的动机

很久没有一觉醒来一脸囧逼了
短短的午睡却做了个悠长的梦

是关于未来的梦
让我在远方的工作 家门口的工作 每天坐公交车的工作中更替 有着各种故人的客串 我在无趣的故事里又认真了好久

OMG 睡觉三小时工作经验又多几年

醒来一脸生无可恋
重新上线的身体开迟钝地始感受到燥热在血管里蔓延
外面阳光大到脑子一片空白
突兀到极致的无所事事
鸡鸣声 车行声 其他房间空调外机嗡嗡声…
城市的喧闹最终也模糊成为了白噪音

淡淡的即视感
就好像现在的我
是某个夏日正午 某个孩纸悠远的梦

所以说啊 老年人的乐趣到底在哪儿
我的焦虑在于我假定了自己未来会有女友会结婚会有孩子
然而还是单身狗的现在
一切都仿佛是为独自生活而打造

虽然自娱自乐真的很有限 一直寻找的自我改变也遥遥无期
这却是不断弃疗又不断重整旗鼓乐此不疲的事情
我也习惯了想死一般的百无聊赖 并且舔着老脸顽强的活了下来 对 不是靠着念诗续命囫囵鸡汤活下来
也没有把生活过得生下来活下去

人生的卑微在于见识了太多太多无法企及多如牛毛的土豪 无论白手起家还是富二拆二
最终财富的聚集都会流向本来就大头的那一端
而我作为另外一端的人类 就必须去努力自我发现自我认识 好知道自己有限的能力之内 还有什么不至于毫无意义的事情可以去做

一次出游
这个地方名字太长没记住

“你再不来,我就要下雪了”
“我是一个黑暗中大雪纷飞的人啊”

有文章里问见过的最孤独的句子,
然后有人提到了这两句木心的诗。
然后想到出行前还犹豫要不要带木心的文集
结果一切从简 关于书就带了还没翻看的goLang编程
说实话我也共鸣不来这样的诗词,倒不如评论里:
“孤独就是你叫了外卖 就不敢去洗澡”

关于孤独,能记起来的有二。

一是独自北京工作时候 终于来了老朋友,一起在奥林匹克公园散步。夜色渐黑,视野渐朦胧。然后一瞬的华灯初上,正要和小伙伴感叹好美时候,一撇头,刚要放眼,泪水莫名其妙突然溢满眼眶。这个撇头可花了我好久才把泪水憋回去,内心是突然翻涌不止的情绪。那是第一次觉得被孤独给刺到。

另外是很久以前,住黄冈,没有搬家,在四楼。父母在隔壁房间,我在自己房间。我面对窗,窗外是阳台。窗有窗纱,左下有被我戳破的洞,我面前是靠窗的书桌,桌下摆脚的那面墙很脏,很多脚印。那是交秋之际,是夜晚,有风,很凉。外头黑黑的。如果一定要有什么光,那就是泛红的城市的微光。没有什么故事,只是有一段年龄,经常天天都有如此的时候,时间很慢,也不明白如何和这缓慢相处,同样的感觉重复了很多很多遍。那时年幼,孤独也显得温柔。

之后,
没有什么故事了。
现在的话,
孤独大概已经死了吧
自知应该有一份柔软与脆弱,
但渐渐变得连面对自己都不显露

我照顾自己很好,
情绪,身体,工作,
甚至连乏味都可以忍受了

孤独这种东西可以慢慢适应
但是焦虑 却从未停止过…
是遥远的焦虑
我只是没有预知的能力
明明现在比当初挣多不少钱
可还是看不清远方
还是觉得自己很贫穷
仿佛一挥霍
便一无所有

补7/17

背完单词
做完运动
洗完澡
等头发干
一边听歌
一边在Pinterest上收集着喜欢的图片
倒在床上
泡在房间的黑暗里
突然觉得孤独有了淡淡的甜

一天大雨
路面成河
中午晚上逃窜似的找地方觅食
一丝狼狈
一丝自嘲

至始至终
都觉得自己还在祖国的怀抱里
这边哪里都能看到国人
于是孤独也止步于形单影支

也有抱团取暖的路人
暧昧避之不及
也有融入了他乡的久客
夜夜笙歌
我始终不解自己心结
羡慕不已 像远看的风景
却不想靠近 变成画中的瞬间

牙口不好的人
终究不适合太甜腻的记忆
而我
常常拿着包装盒就开始猜测甜度了

8/8

也许是雨季缘故
每天这个城市都湿漉漉的
看着天际间灰蒙蒙的云朵渐渐压低 变黑
便知道那边的城市开始下雨了
没多久 雨会漂过来
这城市上空巨大的洒水车
成了我闲暇宅在家的理由

其实即使不下雨 我也没有出门的动力
我一直在努力攒一些正能量的事情
毕竟日常乏味得让人心痛
长久的独来独往 倒是让我活出了神明的感觉
然而情绪这个气球 日渐膨胀
就怕无意间一丝尖锐的感觉刚好戳到心头
砰的一下 整个人便泄了气
惶恐地意识到自己还活在人间
却没有任何实感 满是迷茫

关于工作生活还有未来

我删掉了微信上毫无交集的一些人
想本着好好自我封闭之心专注于眼前
直到打了一上午心不在焉的游戏
直到一场雨哗哗而下
我想说话
想打字
但无处可说
也就这里 谁也不认识我
也就这里 可以当个树洞了

如果有个按钮
安下去我就会瞬间消失
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去按下
毕竟日常的空虚感日渐尖锐 是和情欲无关的空虚 是人类本该有所追求的心理需求
本是希望自己可以轻装前行
便不想和旁人有太多瓜葛
长久情绪避封 最终成了一把阉割刀
把我日常的实感挖了个大洞

我的同事 吃喝嫖赌
天天喊着我以前的上司问要不要去浪
我很难感同身受去理解跑那么远 泡在嘈杂到要聋的地方喝酒摇头
很难理解 去享受服侍了不记其数男人的按摩女各种服务
人生的这点情趣真的和动物一样
但若真是动物 又何必做着遥远的梦 又怎么会厌倦每一天的往复

让人记恨的是 偏偏这样的人天然又快乐
反倒自己 伪装到面具嵌入皮肤 融入血肉

挂念太多事情 也害怕疼痛 外加本能的求生欲望 让我明白消失也是很难的事情
毕竟我心理健康 积极向上 如果没有前面假设的那个按钮 我应该会活蹦乱跳很久

闲宅在家 看着对面施工的大楼 发现这边不像祖国有着各种安全标语

翻微信朋友圈 看到朋友去酒店吃自助 算了算还是这里便宜

思乡之情 时不时会在这样一些琐碎里暗流涌动
但假设了自己回去后的日子 这种思念又戛然而止 我没有要牵挂的事物啊
虽然相比下贪念回去安逸的日子 挣的钱也可以好好潇洒一阵子
但要不了多久 日子又会被平衡得波澜不惊 本质上 和现在也差不了太多

远方

大概四五年前 还没有住进小区
新房空荡荡
我在淘宝买了一张床 本该那天送到
但是那天天黑都没有等到送家具的人
他们说 太晚了 明天再送

我一个人呆在没有电的房子里
一时间不知所措 不知道该去哪里
于是在菜市场买了不到一人高的凉席
睡在了主人房的地上
那是我第一次和这个空荡荡的房子相处
仿佛依偎着孤独的巨兽
生硬的荒芜感 夺走了我的全部言语

这个空荡的房子
后来渐渐有了更多的家具
而那只巨兽
变成了在我怀中依偎的猫咪

再回头
我已经看不到自己的家
远方是天际
城市的辉光止步于一线
我依旧是独自一人
是夜下万盏灯火里微弱的一盏
这里没有孤独的巨兽
也没有怀揣的猫咪
习惯给予了我从容
也让我不知如何改变
我知晓自己的感受 只是它不再引起痛觉

生活中的喜悦 真的太少了
我克制着去挣扎 努力摆出绅士的样子
这种克制 让我远离了歇斯底里的情绪

不敢崩溃的人 害怕脆弱没有怀抱
于是坚强也许并非坚强
只是在逃避着会心一击

自由是毁灭吗
还是说 体制下的小盒子会更有意义
工作占有了我太多时间
至此我依旧没有质变
我很害怕
未来某一天的荒芜
某一天的老无所依
某一天无可呐喊的孤独

我该怎么做 才可以友好地疏远想要靠近的人
我不知道 自己到底想成为什么 该做些什么
当有人钟意于我时候
我都是惶恐
毕竟何德何能
这只是一副皮囊
而世间好看于此的比比皆是

我时常假设自己剩下的生命不多
如果我是绝症晚期
该做什么让人生稍更有一点意义
想不出答案
仿佛一生也就如此

看着学校的帖子 感觉老家似乎多了不少房子 大学生们渐渐开始在外租房
在深圳辗转很久 几乎每年都会换地方 也租过不少
相比之下 二三线小地方的租房真心舒服很多

大概现在的学生更有钱了吧
也大概国内确实房地产泡沫比较多

学生租房风开始盛行也算是其中的体现

一直以来 自己都有一种停滞感 到现在 我还是和在校念书的学生差别不大 没有什么学长的感觉 反而依旧会羡慕一些他们

如果把我扔到学校 我大概还会有轻车熟路就可以回到宿舍躺到床上 看到室友还在打游戏 的错觉

记忆没有了纵深 我也活在了平面里

在这边几乎每个夜晚都没有睡好
所以我睡得很早 大概十点多就会睡
小菲们的办事效率很低
修路修桥的声音陪伴了我在这边的所有日常

我自知毅力不足 所以坚持的被单词和锻炼都很轻量

最近突然就被公司妹纸撩了
想要我当对象
尴尬的是 我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嗯 这是在纸飞机上撩我
我没有想过在这边谈对象
甚至在国内也没有想过
只想人际简单的我 自然是抱有排斥之心
但如何不伤人的委婉拒绝
如果不破坏现有的关系
于我而言 又要花不少时间考虑
这些琐事 也算是日常的副作用了
想要纯粹真的很难

如果人单身一辈子可以不被指责 不被猜疑 没有心里负担 我大概会选择一直单下去

遇见爱情什么的
有点腻口吧
我是光闻味道就腻了

大概我对相遇一词有着太大怨念
如果要出现 那也应该在我习惯了漫长孤独之前

一个人渐渐建造了自己完美的闭环
我只要在这个圈里静静思考就好 我不明白的事情很多 很多模糊暧昧的东西我想要它们明晰
像一个强迫症 难以忍受眼角的浑浊

如果要有什么借口
那就是她还没出现吧

哈哈哈 发现楼顶有天文望远镜
可惜不能接到相机上…
马卡提的月亮送给你们

9/30/18

以前有个同学 很早就恋爱了 很早就结婚了 大概很早就抱了娃 我当时 不明白 为什么要这样加速自己的人生 他就那样 很经典的 活在了那个二三线小城 如果有什么模型可以参照 我觉得那之后的日子 或许会和我父母有点像

大学毕业 我的同学 一部分像我一样摸滚打爬于天南地北的工作 一部分继续在学生的技能树上往下点

他们读研时候 我还是个程序猿
他们考硕时候 我还依旧个程序猿
一部分考上了国外的大学
而我也只是东南亚地区的小程序猿
他们把那叫offer 而我那个也叫做offer

自看总是卑微 看他人总是羡慕 想想别人确实付出比我多啊 其实我也可以 像个学生把空闲时间用学习填满 这份可以 已经可以很久了

人的格局是不一样的 到了差不多满足的时候就会缓下脚步 所以有的人早早停止在小城 有的人现在还是学生 我不知自己还能否走得更远一些 这条跑道太平缓 让我找不到参考系

我确实 有点嫉妒了
过去看不顺的人考验考硕去了英国
某种方面也算是家境不错
某种方面 也是努力改变了格局
当初那帮大学的同学们 无一不是平平庸庸
那么多年过去 好多悬念都没有了
倒是还在大学继续深造的那些家伙 有些不定的盼头

我一开始就否定了读研的想法
觉得太浪费时间
想想过去 也觉英语无用
真的是格局才会决定这些事情
如果我知道将来会有在海外的经历 以前英语想必也不会怠慢

有些事情 太迟也想去弥补点什么
日常的时间 再多拿点出来吧
毕竟 我是真的嫉妒了

最近在看<瑞克和莫蒂>
.
Rick 有一口头禅
.
“wubba lubba dub dub”
.
最初 他孙子Morty 只是把这话当做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毕竟说这话时候Rick一副开心又**的表情
.
直到 鸟人告诉他在鸟人语中
这句话的意思是
.
---- “我很痛苦 请帮帮我”

Oct 3

上个月收到邮件 公司提供英语和菲律宾语课程 想想自己的渣语言 于是报了个初级班 然而到现在也没有开课通知 菲式效率也就这样了
最近项目不忙 于是顺手补补数学 在brilliant上补习一些数论的基础的东西 老外的教程很有意思 通过百扇门的开闭 长短步的跳跃 大小瓶子装水 巴拉巴拉 一些游戏来 展开gcd 和 lcm 的各种问题 形象浅显 可惜我不知道大学里的数学教材是什么样讲解这类知识 不然还能有个对比感受中外教学差异
下午研究怎么用openpgp库里的加密方法实现web和go的通讯加密 不是研究理论 毕竟那些东西生为学渣是无法理解的 单是去尝试api的使用就很费工夫 我想到写一个类似中间件的服务端来拓展原有服务端没有的东西 嗯 这会是有趣的事情
可惜时间真的太少了 去实现细节又很花时间
.
最近状态不是那么好 所以我很需要一些能短期感觉到自己有所收获有所成就感的东西 如果这一过程太长 我反而会感到沮丧
同事和我讨论一些PC游戏的时候 我说可惜我电脑配置不行 那些都玩不了 有时间再买个好点的电脑吧
同事说 刚好他的电脑闲置了 要不借我玩 我说不了 最近可不敢在游戏上花太多时间 同事不解 我想了想 选择了需要解释最少的理由 想早睡 最近睡眠不好
真要我去解释自己的焦虑感 那可要说好多话了

Oct 4

沮丧感很快就开始有了苗头
因为我没有坚持锻炼
也因为今天没有完成数论足够的课程
也因为自己在渐渐遗忘一些知识点

昨天openpgp JS那块 算是搞定了
下午帮同事用qiniu的工具批量下图片
被嫌弃步骤麻烦 于是给他写了shell脚本
一天下来 自己是在往四面八方发力
觉得收获甚微 三心二意 很是浮躁
才发现 沉浸感也可以带来正面的东西
以前也羡慕过
那种小资气氛专心阅读书籍的情境

Oct 7

后知后觉的感冒
各种头痛多了 导致分辨不出生病
早早睡去 自愈地出了很多汗
也早早醒来
评估自己还没有恢复
得咕隆几口水继续睡梦

对了
天上的星星 不一定是圆的
也可能是个月牙 迷你的月亮那种
活这么久 才知道
星星月亮看上去一样
只是太遥远
远到看不见细节

几乎天天见面
相处了二十多年
今天才知 那些星 都是漫天的月亮

我已经远离安静的生活大概有七个月了吧
真的身边都是嘈杂
这个巨兽偶尔会疲惫而显得安静
但 大部分时候 都是我在去包容

想岁月静好
却也只是某个片刻

这没有梦想的躯壳
也就靠着这几滴静好的岁月
残喘下来

我一切都好
只是不知这份好
何时才拥有其中的意义

越发觉得 日常有一丝丝失真感
很多时候 记忆也好 眼前的风景也好 带着恍惚
就像皮肤本该紧紧贴着骨肉
但这之间 却有了一丝缝隙

于是自我的存在 如同一副皮囊 套在了躯体上 而不是作为自我中心的人类 真真切切地活着

这种恍惚 让我觉得自己仿佛可以逃离
仿佛可以拒绝
仿佛可以选择

焦虑和抑郁还有其他负面都被我消化到血液到细胞 像融入全身的病毒 疯狂扎根 从未发芽

我很害怕 负面的情绪从骨髓渗透到皮肤表面 让我看到自己 那种丑陋 无可救药的样子

这种状态… 持续了差不多四周了吧
我想回家
即使那个家 作为家还缺少很多要素
想想与其是要回家
倒不如说是回到还在家的那个时间
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明明现在也过得很好
却觉得自己在悄然崩溃
不然这逃离之心
为什么这么真切

11/01/18

每个假期的下午 大概五点半左右
太阳就会渐渐落下
这个时候 我会去天台
看着远方的风景
看天渐渐暗下去
看大地变黑
看街灯亮起来

虽然依旧在城市的嘈杂之中
但此时 却让我觉得很安静
远远的看着这一切
就像远方的人远远看着我
于是我也成为小得像蚂蚁的那个
而此时的自己
有了一丝被置之局外的感觉
像站在了梦外 看着自己的故事
这本是一件孤独的事情
但是我失去关于孤独的触觉
我只是很享受
这时候带着凉意的风
这天地间空旷的视野
这开始变得温柔露出倦意失去棱角细节的巨兽
还有切断了思考自我 暂时不会被负面情绪侵扰的自己

回家之心 大概是我九月时候订了圣诞节机票之后就开始蠢蠢欲动
之所以选那时候 是因为请假三天就可以凑出十一天的长假

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想家 毕竟无可思念
倒是梦里偶尔会看到自己四下寻猫
尚若再遇见 恐怕也是百家饭后的猫咪 没有了那份唯我的钟爱
也正是猫咪这份祖传的不忠 才让我放心消失
若是狗狗 从出生到八九个月的同床共枕 离别后自尽都可能吧

我没有做好什么回来准备
只希望在那之前 自己可以一切都好
那之后的计划 也都白茫茫一片

我不敢太过于期待什么
毕竟深知写剧本的人趣味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