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0, 2012

碎片

在问问上渐渐没有多少可以回答的问题。
在你画我猜里边越来越多只等着别人写字的玩家。
人们似乎变得浮躁了。
这里的人买东西价格都抬得很高,
谁都明白生活不容易,但是就算是笑脸摆着善人吃亏样,那也全是生意人的手段。
我不愿意辩解。

人与人依旧是很难那样靠近。

北京也好,黄冈也好,有些感觉是一样的。
我不知道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就像当初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努力学习一样。
到了想去的地方,站在了想站的位子,成为了自己预测的人,可是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也许我根本就没有问过什么问题,没有什么不解,所以空中楼阁的东西,自然也不可能寻觅。

我等待的人渐渐不再是我的等待,渐渐变成我继续这时间的理由。渐渐变成可有可无的借口。是的,那只是我很久很久以前对自己毫不了解的时候因为喜欢而给自己的建议,没有和任何人约定。我只是在自己最缺乏信仰的时候会记起,几年后,会和她再见。我们一直是朋友,除此外,什么也没。我不知道,在北京,我可以这样多久,只是想想大家都会改变很多,变充满期待这样的好奇还可以多久不腻呢。很多人都是没有信仰的活过来了,我想我也逃离不出那样的命运。

回忆淡了,像流水,咖啡变成茶,越来越淡。

我现在的室友是个有几分愤青的人,和我没有共同的话题,无法理解我的话语。我的直觉一直给着我正确的方向,我的侥幸全是多余的徒劳。就是这样的人,让我的面具每天和他有说有笑。啊,我是多么可怕,居然和谁都可以无限兼容的友好相处下去。考量着那些观念,摸索着对方的情感,我很在意什么正确的东西,我一直都会去思考什么是自己应该传达的情绪和话语。我觉得我像个聊天程序,我只是个机器人。

和程序交往多了一定会被侵蚀的,如果你是文艺人,你会把自己的世界变得像程序一样遍布着各种自私的法则。看不透,却是存在着,很随意,但是都在它的法则里。

来到北京,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一些人,才知道金钱是可以改变信仰的。这个世界真的好小,去哪儿都没有太大的代价,没有代价便没有了我停留的价值。可是,我还要呆很久呢,这里。

我是个恋旧的人,不太喜欢新的环境,在哪儿呆久了,就不会想着再换个什么的。就像在你画我猜里我最喜欢双鱼座,因为曾经在这里和很多玩家都玩得很开心。不过现在已经见不到曾经一起玩过的玩家了,或者改名换姓,或者换了头像,没有了熟悉的味道,去哪儿都觉得很冷清,可是呢,我不想换到其它的区,因为已经习惯了,即使完全不一样了。

游戏和日常的态度我都差不多,毕竟都是由活生生的人组成的。我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感受着外界,抱着基本的善意。可是,人并不是那样容易接近的东西。

我不喜欢自己的视野里有别人的难受,多少会想去做些什么可以改变什么即使明白那些都是徒劳的。不过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时我,我如果我被谁没有用的安慰安慰了,多少,我会有些欣慰和温暖吧。很少有人会在我失落的时候出现,因为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失落。我一直小心翼翼包裹着自己,渴望与外界交流渴望遇见朋友和知己的心在很早的时候就枯萎了。现在的我,仅仅是用眼睛看着,用心感受着外界,我理想中的人与人的交流远远没有现实中的委婉,是的,心灵太直白了,一换位置我就知道那是怎样的感受,我想去安慰自己用别人代替,可是并非可以。谁都有自己的界限,我过不去。

多少有些沮丧,自己这样碌碌无为,在奔跑前行的过程里忘掉了目的真是可笑,可是我除了坚持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打发时间了的东西,这么一来,我到底是在紧张的努力还是在悠闲地搪塞自己的青春呢。

我也不知道。

明天就是雨天了,气温又要下降,没有谁会提醒我加衣服注意保暖了,因为我已经恶劣的拒绝了父母的问候,我很好,我只需要他们知道。我这样到底算不算是倔强?感觉提到父母就会心疼,就会有一种淡淡酸酸的感觉。

该做的事情还很多,说什么想安安心心单单纯纯地全心全意工作其实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我总是会受到各种各样的事情的蛊惑,心生杂念,像路上被人踢来踢去的易拉罐被无视且遍体鳞伤有无法自愈任其存在。

其实谁最狡猾我很明白,我保护了自己很久。
所以谁也没有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