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5, 2019

孤独是深藏的本性,外在的千面,已经足够丰满。每日忙碌戛然而止,如燥热的空气骤冷,无所适从太多太多,渐渐成为了例行的慵懒。习以为常的每个地方,每件事情,像久置的家具,岁月留下浅痕,喧嚣蒙尘埃。我觉自己照顾自己很好,像大雪中裹上了暖暖的大衣。偶尔有禁不住的寒冷。从领口,从袖口,从脚底,袭到浓郁的温暖之中。

孤独是深藏的本性,外在的千面,已经足够丰满。每日忙碌戛然而止,如燥热的空气骤冷,无所适从太多太多,渐渐成为了例行的慵懒。习以为常的每个地方,每件事情,像久置的家具,岁月留下浅痕,喧嚣蒙上尘埃。我觉自己照顾自己很好,像大雪中裹上了暖暖的大衣。偶尔有禁不住的寒冷。从领口,从袖口,从脚底,袭到浓郁的温暖之中。一丝寒颤一个哆嗦,一阵恍惚,像空气从胸腔抽空,顿觉什么也无法去填补那份空荡荡是感觉。

这个人满为患的世界,一直一直都是熙熙攘攘,如同一只不知困倦的巨兽。我们互相依偎,不,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地以为是在抱团。硬生生地,感受到了这异乡城市的温柔。

眼下那广域的视野里,我每天都在日复一日擦肩而过于各种陌生人。每个人都在成就着他人的的风景。想起前段时间婉瑾安利的电视剧,一些剧情片段,把大镜头拆分成的特写,让人窥见他人独自的时光。觉得心头微微一紧,一丝沦落怜惜。这些故事亦是平凡亦是相似。独自行走的路很长,我既想打破也想继续这无人问津。

人类这种生物啊,真的很奇怪:即聚集成了社会,又是孤独的个体。日常愈发简洁的我,感觉对社会一词渐觉生疏。我关注的东西越来远离现实里的实物。两点一线的日常,没有班车,没有想去的地方,没有属于自己的猫咪。不用早起,不用拿着酷比克查着公交车,不用担心一卡通里余额不足。没有就近的电影院,不需要猫眼查看电影,没有方便的外卖,不用在京东淘宝犯着选择困难。已经没有广场舞大妈会在楼下吵着我,却也没有了安逸的睡眠。少了很多琐碎的东西,也多了很多彷徨的时间。

午饭后的周末,百无聊赖。我趴在床上,看着外头刺眼的城市。路上的车很多,大部分时候都会拥堵。以前某个中午游泳的我,亲身感受了明显晒黑的过程。这太阳,虽然看上去只是亮那么一点点,却是货真价实的毒辣。宅着的我,像瓶子里的小人。眼巴巴望着外头,却又不敢触及。倒不是向往自由,而是我已经预见到,太阳下的我,根本没有想去的地方。

听着歌,做着运动。空白的时间,像身上的汗渍,带着枯燥闷热的味道。

想记录点什么,却觉内心的自己在跌跌撞撞,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稳定的语感。断断续续的情绪,总是在初汹涌时候戛然而止。我像个混蛋一样,本能地,打断了那些可能的崩溃的自我。于是如你所见,这文字,也断断续续,凌乱不接。我不想,任凭那昙花一现的触感消失,所以凌乱就凌乱吧,凌乱我也要记录下来。相比之下过去的那些作家那些诗人,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怎样的心境,才能有留下纯粹的文字呢?留下那些干净而又一体,阅读便能共鸣的言语,仿佛灵魂还在其他的媒介里延续。

四月第一个周末的傍晚,我忍不住又去了下面泳池。天色渐晚的空气,是浅蓝浅蓝的。水也微微凉。这个点零星的人,算是安静的时候。这也逢了我的心境。我大概是个厌倦和热闹靠得很近的人。前些天想去游泳时候,特地跑道楼梯边上,大量下头是不是人多。结果是沮丧的,正好是人多时候,那时候,恍然明白自己的喜欢。那份心情,正好告诉我我喜欢的是清净。

我并不会游泳,我所谓的游泳,是泡在了游泳池里罢了。粗略算算,也有十多次经验。可我一直没有顿悟到什么。我是单纯喜欢,泡在水里的感觉。我的游,是从游泳池这一头,憋着那口气,尽可能平静不急不慢游到那一头。这其间渐渐浓郁的窒息感,莫名其妙也有些魅惑,让我我些许上瘾。虽然不可能,可我很羡慕可以在水里呼吸。那样就可以一直悬在水里,奢侈享受那份放空感。

自打有了博客,微信的朋友圈就渐渐被我闲置。不过我依旧会时不时去看看。看看各种远的近的新的旧的朋友们的日常。

记忆里的一些朋友,印象依旧停留在几年前。许久不见,岁月多少留下了痕迹。我眼中的他们,还在我当初觉得会庸碌到荒废的地方。几年过去了,那里的人,还在那里。看上去不但没有荒废,反而怡然自得地适应。这并不能改变我的认知,我依旧觉得那是会让我慌闷到想死的地方。当初年轻的主任,现在也有了几丝中年人的味道。我大概没多久,也会如此吧。毕竟,哪有永远的年轻。只愿,当我开始老去的时候,会有几丝特别的气质。

不仅仅是主任,还有很多人都有这种人到中年的唏嘘感。就像一直都美美的一个人,天天都在努力年轻着,但在某个松懈的瞬间,你从破绽里看到了衰老。这个破绽,,有可能是未刮的胡渣,有可能是眼角的尾纹,也可能是一丝哀怨的面孔…这样的时候八零到九零的大孩纸们都会有的。不过,外表上的衰老又能如何,当内心的那个大孩子死掉,人才是无可救药的老掉了。

我的人际圈子一直很小。相遇的人大多没有太深的交集。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如此。前些时候,有人问我,你是哪里人。我说湖北。然后对方说,这边湖北人挺多。一时间,我好像理解对方的意思,但又找不到理解的感觉。我没有老乡情节,听到方言也没有多少亲切。习惯了普通话,习惯了和不知根低的人相处。于是,老乡这一属性的存在感特别稀薄。当离开祖国之后,我更是缩小了自我的圈子,不闻天下事,时常都是自顾自宅着。

四月的第二周,莫名其妙感冒了。还想着坚持去上英语课。结果扛不住,在宿舍趴下。八点不到就吃药睡去,然后艰难地捂着被子出汗。这样的感冒,我大概有着轻车熟路的经验去应对。能大出汗就是有效果。自己到底还是没有照顾自己很好。如果有,又怎么可能被这样的小病给推倒呢…是饮食还是睡眠还是锻炼?似乎这些方面都没有太糟,但又可以做得更好。某种角度,这也是老去的一种表现吧,当初的自己,那有这么多顾虑。父母从万能的神坛下来之后,我才后知后觉明白,生活这种温顺的小动物,獠牙也有锋利的时候。

因为是早早的睡去,所以三点多就早早醒来。这个时候,大出汗的阶段已经过去,我也从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转变到相信自己可以活下去。难受褪去了,脑袋浅浅有点蒙蒙的感觉。这时候,本该昨天晚饭的食欲开始慢慢涌现。我爬了起来,煮起了包子。有速食真的很幸福,不用在无人问津的夜晚措手不及地挨饿。

夜晚像在接力。这也是日复一日的相似带来的错觉。五点醒来的我,正带着饥饿感。爬起来续上前面的文字,看到前阵子的幸福,居然有些羡慕。

熬的过夜里的饥饿,却很难熬的过心魔。闲来无事的我,有些觉得婉瑾冷淡。于是一直在琢磨,要如何才能知道自己于对方处在什么状态。我很怕自己一厢情愿,怕自己是在一道n项的单选题里,甚至根本不在选择里。想想我也没有付出什么啊。只是,我没有去做其他选择。明明还没有类似名分的东西,可我却已经在枷锁之中了。有点愚蠢的感觉。发过去的消息,等待如同遥遥无期。于是恶魔在喊:你还不明白吗?另外一面,又有恶魔在开脱,她只是在忙罢了,也许是逛街,也许是吃饭,也许是电视剧…是的,这矛盾的思想都是来自恶魔,之所以是恶魔,是因为它们让我困扰和愚蠢。我假设自己是对方,我觉得我不会那么久不去看手机,除非,那个人我没有了兴致,抑或是有了取代。于是,细思恐极,为自己营造的准爱情有了裂痕。

从来独来独往的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我大概在一个梦里小憩了一会儿吧。

在菲的我,度过了这里的第二个圣周。周六,这边关门的店铺陆陆续续开张了。和朋友去看了场惊悚电影-Greta。大概讲了一个心理扭曲的寡妇设下圈套去谋害年轻菇凉最后翻船的故事。回来的路上,已是十点多。这是我第一次晚上逛这个城市。多少,我不再那么偏见于它的安全问题。

我想把Greta分享给婉瑾,可安静了这么久,我不再想做主动的那一个。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意这些。我真的不够聪明,我分辨不出,对方是不是觉得厌倦,是否找到了自己的追求。分辨不出,这个还没开始的故事,是否已经到了尾声。